“夫人,这是我的徒弟李越。”
苏清浅抬头打量了这个年轻的大夫,点点头,这人手指修长,挺好的。
“我一把年纪,打算回乡养老,他的医术不比我差,让他留下来顶替我的位置。”老中医说着,将李越的底细交给花语。
这是规矩,所有到苏清浅身边的人,都会调查底细。
花语点点头,意思是可以用。
“既然是老先生推荐,先在李氏药行先坐馆一段时间,等过些时候再过来。”苏清浅看了下李越的底细,也不急着用,让他先去李氏药行锻炼一些日子。
这个身份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可疑之处,一个乡下郎中,父母乡下种地,膝下有一儿一女,妻子是同乡,但今年五月份纳了个妾,妾是来京寻亲,没找到人便嫁给了李越。
五月,不正好是七国会盟么?
苏清浅不得不防,见李越脸色微变,便道:“薪资方面大可放心,不会低于你师父的待遇。”
萱草按照规矩取了五百两银子送给老中医养老,这是苏清浅定下的规矩,凡事在店里做事,满十年以上的,走时都会给一笔安家费。
老大夫虽然不满这个时间,但仁济堂他撑起了半边天,这个钱他应当应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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