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涣面色冷了下来,一拍手,暗卫出来,单膝跪下,“主子,昨晚属下被人引开,等属下反应过来已经中了对方的埋伏,请主子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摆手,“不怪他,昨晚来的都是高手,能在我房间里放那么多蛇,还不惊动任何人,不是这一两个人拦得住的。也怪我,派了花语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心疼地捏了下女人的鼻子,“你呀,往后做什么事先知会我一声,上官云端虽一个人留在楚国,她手下的人可不少。别说你,连我都吃过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打了个哈气,“你回来就好了,我去你的书房睡一会儿,困死了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睡够了,她再好好和上官云端过两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涣陪着苏清浅到书房,看着人睡下,花语跪在书房门口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你忠心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,若有下回,你也不用回来请罪,自我了断吧!初五,以后你跟在夫人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换了便服往那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端看见信,气的七窍生烟,什么叫做除掉了苏清浅,那个女人要真死了,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月奴她们将苏清浅的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找到,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根本没拿到什么图纸?”下人揣测道,如果有也不可能放在苏清浅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女人有古怪,明明月奴她们找过,都没看见她人,可今早人还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端冷笑一声,指着那下人的鼻子,怒斥道:“无用,说不不定人根本不在房间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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