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我老爹十年前去了京城投靠女儿女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永望的态度在李从文的意料之中,他不慌不忙,微微笑着背出了李家族谱,并且背出当初过继李永望和他父母签订的协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家族长,这位老者你可认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族长仔细打量了李从文,故作疑虑地道:“看着的确很像从文九叔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实在没法分辨,老朽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句记不得,哪边都不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爷爷。”李长生激动地搓了搓手,跪在李从文面前,“爷爷,孙儿不孝,辜负了您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老人手背上的胎记对钦差说道:“大人,这胎记草民记得,是我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逆子!”李永望气的浑身发抖,要不是在公堂他一定会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不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经仵作查验,尸体是女尸,年纪四十左右,死于利器刺伤肺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是女尸,他们说是我妻子就是?我说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闻言,“大人,要证明是不是李永望原配不难,滴血验亲,让李长生和这女尸滴血验亲,血能融入骨髓便为亲生,不是,则女尸不是李永望原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钦差点点头,让仵作取骨滴血验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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