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深深的看了芍药一眼,呵呵笑道:“我娘家姓裴,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报恩就免了,你们要真愿意归隐,倒也是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刺客相互看了一眼,“那就多谢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人一走,芍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跪下,“夫人,奴婢不是有心的,奴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摆摆手,让芍药出去,她抱着枕头舒服地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芍药委屈的蹲在门口,小声哭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语递给她一块手帕,将她拖到一边去,免得打扰主子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夫人为什么还要生气啊!”芍药不解地说道,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花语身上穿戴的,瞬间酸了,“还是你好,夫人疼你,什么好的都紧着你,不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将花语的手帕还给她,哭着跑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语一脸莫名其妙,她好心安慰,怎么她还有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,不但苏清浅起的晚,连官差们也都像是商量好了似得,都起的很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今日雨停了,继续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耽搁几天,便加快了行程,芍药默默地跟着,也不跟人说话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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