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富商的确是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从楼上下来,也是巧了,同样的雨天,同样的杀人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不在夫人房里歇,是吧!不对,应该说,自从你夫人生病以来,你和夫人都是分房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商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位夫人也非原配,您年过四十,夫人正值妙龄。凶手是一对苦命鸳鸯才对,和这位富商无关,敢问这位老爷贵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姓朱,夫人的意思,这凶手和老朽夫人有关?”朱老板说罢,让丫鬟将夫人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夫人脸色苍白,不断地咳嗽,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般,即便病成这样,朱夫人宛若一朵小白花儿也似,茕茕弱质,清丽如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凶手一看到朱夫人神色激动了起来,“不关她的事,小莲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伙计这个称呼,朱老板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们两个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,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要不是朱老板你横插一脚,两人早已双宿双栖。”苏清浅同情地看了这对苦命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发现这个伙计与众不同,一开始还以为是刺客,当看到花语抓住的凶手是他,苏清浅就明白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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