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想不通,现在也没力气去调查。
他们这里启程,剩下的几波人也跟着一起走,这些人不远不近地跟着,初五审了那个引诱裴涣的女人半夜,也没问出来什么。
那个女人还是一口咬定,他们只是玩个仙人跳求财。
这话谁能信,他们的刀口都摸了毒,初五一到场几个人就痛下杀人,这是仙人跳?是杀人灭口才对吧!
无奈,午饭时初五请教苏清浅,有没有办法让那个女人招供。
苏清浅正难受着,幸好裴涣的荷包里有些薄荷,可以提提神,“确定这女人是死士就好办,这种人不怕死,用刑也没什么用,废了。”
“你去,把她的手筋脚筋挑了,卖青楼换点钱给你家林夫人换个扬州瘦马回去。”
初五闻言唇角抽搐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夫人还真是治家有方,爷娶了您,往后不愁没银子花。”
苏清浅谦虚地摆摆手,低调。
到下一个落脚点,苏清浅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,亲自去看看那个女刺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