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求您为儿臣做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到太后跟前,长公主一改往日的端庄沉静,哭的泪人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看了只想笑,太后的年纪比长公主还小,这一口一个母后,跟亲生的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见了也直皱眉头,叫女官将长公主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你好好说,若是真受了委屈,哀家自然替你做主,你两个媳妇在跟前,也不怕晚辈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昌侯夫人想见缝插针,先告一状,结果长公主狠狠瞪了她一眼。说柳家如何欺负人,“言语上受点气,儿臣也不是忍不了,只是她......她儿子还要将我的两个儿媳妇强行带回柳家去,儿臣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羞辱。若是家中儿媳受辱,您让儿臣如何去见死去的亲人哪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昌侯夫人听着心里突突地跳,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能瞎编的了,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她更会瞎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昌侯夫人,这是怎么说?你儿子何故要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。”太后自然听出了长公主言外之意,裴涣的身份虽不曾公开,但知道底细的人可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即便没有那个身份,柳家人也是胆大包天,公然说出要强抢别人妻子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明鉴。”武昌侯夫人吓得连连磕头,“小儿虽混账,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,太后明鉴,小儿被裴三夫人打算四肢,这辈子已经残了,求太后为臣妾和小儿做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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