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添油加醋地道:“不说是您的哥哥还好,说是您哥哥人家才打这么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医说,往后柳家大爷成了柳瘸子,这辈子是不指望能好,除非那位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广也觉得蹊跷,他那个大舅哥是有些混账,但也是知道分寸的人,不会随便得罪权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说,到底得罪了谁家,怎么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这才说,是柳公子听老鸨拱火,要把曾经得罪过他的花娘和买花娘的人找出来教训一顿,奴隶市场的人不肯说谁家买走的,后来一个知情人说人被卖到了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吩咐过,谁买那个花娘就是跟他作对,那人知道还敢买,柳公子那脾气,能忍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带了人打上门去,人家只带了两个丫鬟,一个车夫,就把他们这些人给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爷去的人说,买人的是什么裴家三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裴三夫人四个字,慕容广脸色冷了下去,气急败坏地喝命道:“来人,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丢王府,以后再敢登门,见一次打一次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止水也吓了一大跳,心里埋怨哥哥,惹谁不好偏好惹苏清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,那个不成器的没对苏清浅胡言乱语动手动脚,否则这梁子结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