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睫羽偶尔抖动两下,嘴里嘟囔着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涣起身招手叫萱草过来,轻声吩咐:“叫厨房准备精细小粥,还有夫人爱吃的几样菜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端正端着糕点走来,裴涣说什么她没有听见,但看见他人就在苏清浅门口站着,脖子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气血上涌,泪不争气地滚了下来,她哽咽了好一会儿,“涣哥哥,你在她的房间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穿着便服,袖口和衣服边用金线描着四爪金蟒,从低调中透出奢华,风华不掩,棱角分明的俊脸是出奇的冷峻和高贵,墨黑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柔情,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不少,少了从前的冷漠和孤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端仰望着男人,裴涣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女人,眼底只有让人害怕的疏离和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夫人,我不在夫人房里,应该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冷漠刺痛了上官云端的心脏,她看着从里屋慢慢走出来的女人,她步伐轻盈,满脸春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端深深吸了一口气,看了男人一眼,决绝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抓着男人的手臂,疑惑地问道:“她怎么来了?这不是内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将人搂在怀里,勾起唇角说道:“她是自找的。”没有谁会在原地等着谁,尤其是一个不值得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吃点东西睡好不好?晚上我带你游湖去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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