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身受重伤,要不是运气好,这条命怕是早没了。
那夜,雨下的很大,裴岳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“涣儿,涣儿你一定要坚持住,坚持住咱爷俩一定能走出去。”
但,也只有那么一次,平时裴岳楠是能不见他,就尽量不见。就算见了也和刚才一样,说不上几句话便走了。
也是因为裴岳楠的缘故,裴涣还愿意呆在国公府。
苏清浅还要去拿草料,裴涣叫住了她,将马牵了出来,“吃太饱跑不动。”
下人把马鞍套上,苏清浅走到跟前,只觉双腿打颤。
“别怕,我扶你上去。”
“别夹马肚子。”
苏清浅趴在马背上,温柔地抚摸着白龙马,“乖乖,只要你乖乖的听话,别甩我下去,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裴涣替她牵着缰绳,在马厩院子里走了几圈,将绳子扔给苏清浅,让她试着自己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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