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岳楠不以为然,和颜悦色地叫下人们起来,又让裴涣拉苏清浅起来,“公主若觉得老三媳妇性格出挑了些,好好教导就是了。别每次都大动肝火,我瞧着这孩子很好嘛!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夸她好。”
那二位说好的人,谁还敢说不好,不是跟那两位唱反调。
长公主被堵的无话可说,赌气把头偏过去。
好半天,才缓缓地说道:“国公爷都发话了,孤也没什么好说,不过不罚也不成个体统。”
“老三媳妇,看在你为裴家争光的份上,罚你拿五百两银子出来,请合家亲戚大家团聚好好吃一顿饭,你服不服。”
到底是国公爷,苏清浅连忙说服。
长公主也见国公爷都发了话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那这药——”林氏阴笑了一下,“不是我怀疑三弟妹,当初三弟妹提议给我们长房的妾室们吃生子药,吃了这么长时间,却没动静。咱们谁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怎么练的,也不知道三弟妹忙的时候是不是搞错了。一家人倒没什么,要是给宫里吃的也有问题,连累的可是整个裴家啊!”
“三弟妹,要不你把药方子拿出来,我们多找些人炼药制药,你也可以轻松些。”
裴涣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,他喝了口茶,不慢不急地问道:“怎么?大嫂想霸占我三房的家产?”
“看三弟说的,你们这一房老一辈的早没了,三弟从小在长房养大,你有什么家产。”
林氏话音刚落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正要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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