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云端故作惊讶地道:“这不是宁国公府的船吗?贵府三夫人是宁家的亲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几个贵族女子露出诧异的神色,有人悄悄告诉上官云端,苏清浅是贤王妃的姐姐,苏家长女,和宁家没有半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这船是宁家世子宁自鸣用来猎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端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,手帕捂着自己的唇,“那快点把本公主丢失的镯子找出来,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目光一转,推了下裴涣,“演戏也行,不过你要配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朝苏清浅勾勾手指,女人凑了上去,男人一把将人搂了过来,照着那雪白的脖子用力吸吮。随后,她耳边便传来一声轻笑,一个磁性低沉,却又带一丝调笑之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做戏当然要像那么回事儿,要不然怎么骗得了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留下一个红红的草莓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微微凝了您凝眉,很快又镇定下来,反正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做了,种个草莓又算什么?不必如此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躲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官兵冲进来,一个越国宫女跟着进来,指着苏清浅,“就是她,我亲眼看见她偷公主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顿五花大绑,苏清浅寻思,要不改行卖绳子,反正有人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押着上船,远远的就听见人在议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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