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的夫人虽然没见过,但贵妇也见过不少,哪个出门不是声势浩大,身边带十几二十个人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女人冒充官眷,给爷拿下,爷要好好审问审问。”宁自鸣昂首挺胸,摆出一副官僚下乡接见老百姓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宁自鸣欺男霸女无恶不作,却懂得审时度势,专门挑小门小户的欺负,看苏清浅只带了一个丫鬟,船还是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欺负了就欺负了,无权无势的没人撑腰。女人脸皮薄,要是报官,丢脸的也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船上的狗腿子用竹篙乱拍,把苏清浅雇的船夫吓得一个鲤鱼翻身跳进了河里,船上只剩下苏清浅和萱草两个人,要是花语还好说,打得过,这萱草本来就胆儿小,吓得慑慑发抖,还不忘护着苏清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,别动我家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自鸣手下那些狗腿子哈哈大笑,宁自鸣直勾勾地盯着萱草,“还别说,这主子貌美,丫头也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嘿嘿笑了两声,“小妞儿,一会儿一定冲着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抓住那两个女人,爷吃肉,你们喝汤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没有别的船只,连靠近这边的都没有。宁自鸣就是一块沾了屎的牛皮糖,谁沾上谁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狗腿子欢呼着跳到了苏清浅的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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