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没说话娇笑如银铃,手捶了下男人胸口。
托尔塔木捏着女人的手指,放在唇边亲了一口,宠溺地道:“真乖。”
裴涣目光倏忽变冷,手上的青经凸起,弓不住地颤抖着。
托尔塔木仿佛感受到了对手的怒意,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一条线:“裴兄,楚国有句话叫做天下何处无芳草,变了心的女人你留不住,还是早点回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,再追,怕是要赶上喝孩子满月酒了。”
在楼下睡觉的苏清浅听得满头黑线,合着跟她装傻呢!
这嘴怕是气死的人不少。
裴涣深吸了一口气,鞭指着托尔塔木,“按照祁国习俗,托尔塔木你可敢一战?你若输了苏清浅我带走,我若输了人归你。”
托尔塔木松开手,手撑着围栏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打本王是打不过你,况且,美人在怀,本王为什么要跟你打?”
“呵呵。”裴涣拉弓搭剑,突然他看到楼下房间里一个奇怪的影子。
影子变化,从小兔子变成了梅花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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