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转移话题,“淑妃要去皇帝跟前告状,苏韬玉一口咬定是我害她流产,这件事怕不好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湛黑的透着精明锐利,拍了拍苏清浅的肩膀,“他不会要你的命,最多以此要挟而已,浅浅,一会儿传你过去问话,若是顶罪,你把那半块虎符献上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刚要说不,看着男人的眼神坚定,不像是开玩笑,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陪我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排着在树林中走着,远处,北慕连城看着两人身影,胸腔间就排斥着一股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是属下的错,属下以为那两个女人能办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剑穿透了那个侍卫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慕连城冷冷的扫了地上尸体一眼,“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眺望着远方离开的女人,那一晚他愿意去木屋,愿意掉进苏韬玉的圈套里,是看到了苏清浅被送进了木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堂堂北域太子的妻子,自然是要有勇有谋的女人,而不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托尔塔木看上苏清浅,自然也不是为了美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感觉身后好像有人盯着自己看,回头看去却又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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