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苏清浅和继母,以及继母所生的孩子是死敌,除了她,还会能怀疑到谁呢?
苏清浅笑了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幅度,笑了起来,样子有些无辜,“方才三妹说是我引诱北域太子,我为何要引诱北域太子,这种事情陷害你,整个苏氏的女眷都会被牵连,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做不出来。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娘娘,臣妇是一品诰命,诬陷诰命,可是要吃罪的。”
“苏清浅,你压根没把我们苏家当回事,你做那些损人不利已的事儿还少么?”苏怀玉瞪着双眼,愤愤的说道。
苏清浅朝她笑了一下,你能奈我何?
“够了,凡事都要有证据,没有证据任何猜疑都是枉然。要是拿不出证据,苏怀玉,即便北域太子愿意纳你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你不守妇道,即便不赐死,也绝不轻饶。”皇后语气重了几分。
负责调查的女官进来回话,在那房子里并没有发现异常的东西,倒是在枕头底下找到了一个鲜红色的鸳鸯肚兜,肚兜的下方绣着怀玉二字。
听的一众妃嫔和夫人翻了好几个白眼,还敢喊自己是冤枉的。
苏清浅看了一眼身旁的裴涣,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皇后也知道这件事儿的确有蹊跷,不过元启帝的意思,还是不宜闹大,皇后也只是打算小惩大诫,训诫一番后打包作为陪嫁送北域去。
“要查这件事也容易,昨晚谁外出过,裴三夫人,昨晚你很早就出去了是不是呀?”林淑妃故作高深的看了一眼苏清浅。
“她一定是为了设计臣女,要不然怎么大晚上的出门?”苏怀玉抓住了这一句,立刻叫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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