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像是赶苍蝇似得摆手,这个苏清浅,她怎么看都不喜欢,出身低,还不恭顺,要不是有那一层关系在,早把她赶出国公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没有任何犹豫,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赔礼是不可能赔礼的,刚才不反驳并不代表她就要妥协。万恶的旧社会,婆婆说话,儿媳妇只能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封建社会的儿媳妇,听可以,从就没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长公主这里出来,苏清浅去了裴涣的外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正在看信,见她闷闷地走进来,将信放下,“长公主是不是叫你给苏家赔礼道歉,祈求他们原谅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端起茶喝了两口,她有点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巧,明儿皇上约我下棋,你随我进宫去,你要是在宫里,长公主也奈何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办法,苏清浅真诚地道谢,“还是你有办法,就这么办,我就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无奈地摇摇头,初五看着苏清浅的背影,躬身道:“主子,事关您的性命,属下认为,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突然抬起头来,看向窗外,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似地说道:“她不是别人,是爷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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