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替红梅作证,“若是她所为,大可毁了这手帕,将那房契卖到黑市去,何必留下还交给我。”她黑白分明的眸看向苏怀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说我和红梅合谋大可不必,那时候我不过是未满三朝的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怀玉冷哼一声,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朝律法,嫁妆应归其子女所有。苏府的房子是亡母用嫁妆购买,当时家父才刚中探花,根本没有能力买得起这么大的宅院。本夫人要讨回亡母嫁妆,第二苏云昭害死亡母,求大人主持公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站在公堂之中,如冬雪中的松柏屹立,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是要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家门?”苏云昭气的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继母中毒案到现在,在场的诸位都知道我的处境,没有生母,从小继母与父亲并未善待于我。家母李氏出身商贾,连灵位都不曾替她设过,父亲既然没有把我和母亲当成一家人,又何必带着你的继室与她的儿女住在我母亲买的宅子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昭只觉胸口血气翻涌,公堂外不少人开始扒他的老底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颓废地坐在大理寺给苏清浅的椅子上,面如死灰,额头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家人滚出宅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嫌弃人家出身不好,又心安理得的花人家的银子,住人家宅子,还虐待人家生的孩子,真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唾弃的声音让这对父女无地自容,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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