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人一摆手,让两个衙役去找两个土夫子看看王氏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都来了公堂,本夫人也有一桩冤案要告,苏清浅将苏府的房契还有带血的手帕呈上,“请大人宣人证红梅,接生婆张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大人仔细看过状子,沉声道:“你要状告苏云昭杀妻夺财,可是认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苏清浅唇角勾了起来,冷冷的味道,还带了三分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清浅,你简直是疯了!你娘明明是难产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梅和当年接生婆张妈上堂,红梅将当时事情经过,以及夫人临终交付的血手帕和苏府房契一一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为红梅作证,当初李氏诞下女儿后,母女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仵作,将这手帕拿去验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昭赶紧阻拦,“大人,这手帕且莫说无从考证是否是亡妻之物,就算是,说不定也是有心人故意为之。”说着,他用警告的眼神瞪了苏清浅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过年的,你非要闹的大家不好过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冷笑了两声,到底是谁要大家不好过,她薄唇弯了弯,说了句让人寻味的话,“为了让你们好过,我就该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触动了裴涣的思绪,他适当地开了口,“说来衙门的是岳父大人,事关一条人命,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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