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昭看王氏痛的不住哀嚎,大过年的闹出这样的事,心里也窝火,冲着苏清浅厉声质问道:“她再有不是,也是你的长辈,你敢下毒害长辈,你自己作死,还要连累裴家和苏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一脸不解,“父亲这话女儿听不懂了,我怎么害了夫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狡辩!”苏怀玉也嚷嚷起来,“都看见是你送我娘那对金鱼肚子里飞出来的毒物咬了人,苏清浅,你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,来人啊报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淡淡一笑,脸上丝毫不见惊慌失措,指了指盒子,边沿还有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怀玉,你是傻子么?这匣子是密封好的,我也是第一次打开,就算我有心要害夫人,那密封的时候那东西为什么没咬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怀玉看了一眼匣子,果然有蜡,僵了一下,又咄咄逼人起来,“你豢养的毒物,自然不会咬你。苏清浅你一直嫉妒我姐姐嫁到了王府,怨恨我母亲占了你娘的位置,分明是有预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摇晃着苏云昭的胳膊,愤愤地说道:“爹爹,她今日敢弑母,明儿就敢害咱们全家,您可不能轻饶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昭原本还顾忌裴涣,苏怀玉的话提醒了他,这个苏清浅根本就是他苏家的克星,既然不能为苏家所用,还不如早早除了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心中冷笑了起来,原本还想看在李氏曾经爱过这个男人的份上,给苏云昭一个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别人都欺负到了头上来,那就别怪她无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真要报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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