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的宽呗。”
苏清浅重新抢走荷包,拆开,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了桌子上,细细闻了闻,不由得赞道:“真是好算计,这药用了心思了。”
刘嬷嬷变了脸色,连声问苏清浅,这药是做什么用的。
“这药要不了人命。”苏清浅故作神秘地说道,“就是......能引来蛇罢了。”
刘嬷嬷瞪大了眼睛,外头冰天雪地,哪来的蛇?
“要不然说费了心思呢?这药现在用不着,总有用得着一天的时候。”苏清浅将药装好,斜眼看着裴涣,戏道:“人家巴巴给你做的荷包,不戴着辜负了一番心思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气,裴涣接过荷包。
苏清浅脸色变了,赌气去盛饺子,给裴涣的那碗多加了半瓶醋,刘嬷嬷等人看着苏清浅的动作,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。
男人接过轿子,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饺子。
苏清浅看着,心里的气早烟消云散,且还有些心疼起裴涣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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