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闻言叹息了一声,叫初十安排在京郊把她的庄子腾空出来,另外再多多的买一些旧衣,多置办一些床铺。
那个庄子上的人全让王氏叫走,现在还空着,苏清浅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你家爷哪儿去了?”
初十顾左右而言他,根本不提裴涣的事。
苏清浅也不勉强,站在门口高声告诉那些流民,“各位,我是仁济堂的东家,诸位的遭遇我深表同情,但是靠乞讨为生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我有一个庄子,现在空下来许多房子,诸位若是愿意,可以到庄子上住,当然了,白吃白喝是不可能的,男丁干活,女眷我会另外安排工作,小孩可以在庄子上上学,愿意的报名,三日后带你们过去。”
有一些人是愿意的,也有人不愿意,怕拉了去做苦力,天天在这里免费领吃的不好吗?
苏清浅也不勉强,让愿意去的全部登记好,无论男女老少都行。
花语负责去采购衣服,苏清浅的空间里办公室有一床厚被子,刚好可以拿出来。
她回别苑,在一间空库房里用意念拿出来几百床被子,还在库房角落里找到了帐篷,只可惜帐篷不保暖,排不上多大用场。
黄昏时,裴涣回来,整个人风尘仆仆,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“你做什么去了?两天不见搞成这样。”苏清浅看着有些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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