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说话,没话你走吧!”
慕容桀知道苏清浅还在生气,伸手去搂苏清浅。
苏清浅灵活避开,在慕容桀身上闻到一股廉价的胭脂味儿,苏韬玉从来到大金尊玉贵,不会用这种胭脂,想到那避孕药。
苏清浅有点恶心,嫌弃地挥挥手。
“别靠我那么近,我们不熟。”
慕容桀喉结动了动,寒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,撩乱了男人额前碎发,他故作帅气地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不过眼下的情况你也知道,她毕竟怀着我的孩子,我这个时候动手,只怕父皇和母妃也饶不了我。浅儿,你忍心看我被罚吗?”
苏清浅哼了一声,她巴不得慕容桀被砍了头才好呢!
“说完了吧!说完你走。”
慕容桀反倒留了下来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浅儿,你可知道裴涣一个残废,为何连长公主和我对他都要恭敬有加?”
苏清浅摇头说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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