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不过苏清浅只好过去,这回长公主的左右护法倒是一个不在。
长公主亲热地招呼苏清浅到跟前坐,叫人给苏清浅倒茶。
“清浅啊!你这段时间可都是忙着药铺里的事儿?”长公主的语气和蔼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多好。
“这是好事儿,只是子嗣比药铺更重要,涣儿虽不是我生的,却是二房唯一的孩子,他早有子嗣,我们对你死去的公婆也有个交代,你说是不是?”
苏清浅点头称是,心里却不以为然,希望裴涣早有子嗣,那些家具上摸的药又怎么说?
那东西能让男人不举,裴涣身边一直不缺女人,却没有一个怀孕的,很明显这东西用了很长的时间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,来人,把孤新得的那套赤金首饰拿来。这首饰样式新,适合你们年轻的小媳妇儿,便给你罢了。”
苏清浅看着匣子里精致华美的首饰,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殿下,您有什么话明说就是,我这个人粗,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。”
长公主也不想跟苏清浅废话,“你把仁济堂变卖了出去,往后安心在家相夫教子,国公府不会亏待了你去。正好,你母亲说想买回那铺子,我想你之前在娘家受了委屈,所以价钱上抬高了一百倍,你看如何?”
苏清浅笑了,“不开药铺的话,那些药方子和炼药的法子我留着也没用,一并转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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