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涣却一脸心安理得的模样,还叫了赏。
“好了,夫人年轻面皮薄,你们别在这里打趣了。”
伺候苏清浅和裴涣洗漱更衣后,几人退下准备早饭。
“裴涣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男人喝着茶,慵懒懒地靠着,斜眼打量着苏清浅,语气不慢不紧,“苏清浅,长本事了,敢直呼你爷们儿的名讳。”
苏清浅怒了,抓起一个茶杯朝男人砸了过去,“你是谁爷们儿?”
男人随手那么一接,茶杯稳稳地放下,正了正色,问她:“听说你带了不少东西进宫?”
苏清浅哼哼两声,背对着男人,不理他。
“苏清浅,你把房间里其它的家具换掉,唯独留一张床,是在防备我?”
苏清浅一阵心虚,没想到裴涣竟然都知道,他却装作一点不知情的样子,这人城府可真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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