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雪白的鸽子落在窗台上,初五抓住鸽子,取下信送到裴涣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是南边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看过直接扔进了炉鼎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五单膝跪下,“主子,楚国忌讳您的身份,北域却礼遇您,咱们何必在这里仰人鼻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,往上一抛接住,他望着房梁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朗声道:“不如下来听个仔细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六开窗追了出去,一会儿回来拿了三个腰牌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腰牌是宫里禁卫军所用,就是不知道是谁安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五一见,愤愤不平地道:“主子为楚国尽心尽力,他们暗算害您不能站起来不说,明着安排了人来,暗地里还有人监视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涣扬了扬手,从大败东辽国后,他就已经被人惦记着,这双腿是班师回朝时遭人暗算,毒虽解了,但这双提却再也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关边出事,裴涣也不会怀疑,偏偏是入了境之后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林若曦的底细摸的如何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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