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草羞的老脸通红,主子你要不要这么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大夫,店里你和这位萱大夫坐诊,你的工钱每个月五十两银子,徒弟减半,萱草比你的少十两银子,这店里就交给你打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大夫看了萱草一眼,这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主子医术古里古怪,跟班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,他堂堂军医,被派到这个地方坐诊,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?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国公府,长公主一早派人来请苏清浅,又扑了个空,气的长公主砸了好几个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一进门见长公主在发脾气,府里这些时日闹的鸡飞狗跳的,他不过问是尊重妻子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公主动了气,好言劝道:“公主,苏氏毕竟是个小辈儿,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?气着你也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长公主不由冷笑一声说道:“夫君也认为是我多事?苏清浅得罪了宫里贤妃,我若不给她个教训,将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泉与公主成亲后夫妻一向和睦,只要不过分都顺着长公主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大概还不知道,苏家三小姐出言不逊,辱及贵人,被太后罚掌嘴二十,你可知道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奇了,长公主挑起眉头,一琢磨便察觉不对,昨日苏清浅回娘家,今日苏家就被罚了,难道和苏清浅有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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