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砰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额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,结结巴巴的说:“三公子,怀玉年幼无知,求您网开一面,饶了她这一次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吊起来的苏怀玉挣扎了几下,树枝上的雪落了她一身,摇晃的头晕目眩被冰雪一激,越发上头,叫嚣道:“母亲快去求姐姐姐夫来救我,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五直接给了两个耳刮子,点了哑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昭也是急的满头大汗,一个求情的字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这位小时候和皇子公主在宫中上学,将一个皇子打伤,陛下不但不怪罪,反而说他打的好。从此皇子公子对这位都要让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死在裴涣鞭子下的王公贵族也有不少,但无论谁找麻烦都是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昭的上司就是被裴涣活活打死,而当今天子元启帝只说了一句:重新选一个尚书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我朝律法,我生母的嫁妆应该归我,父亲大人,为何我的陪嫁才几百两银子?”苏清浅嗓音冷清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昭气血翻涌,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你妹妹被吊着,你还有心思问这个,苏清浅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瞟了一眼吊着的苏怀玉,声音很轻很淡,“当初我被大夫人吊起来暴晒,您知道后可曾心疼过女儿?女儿在家中吃糠咽菜,您可曾过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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