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昭被问住了,他讨厌过往,连带着苏清浅也讨厌,更是希望她早点死了别碍着他的眼。
这些事情又怎么会在意呢?
“三姑婆,听说当年我娘过门是您接的人,主持婚礼,想必当初我娘嫁妆多少您应该记得。”
一个白发老太颤颤巍巍地走出来,细想了一会儿,“白银十九万两,金银首饰两箱,还有不少布匹田产,这些就不知道有多少了。”
“浅浅,你娘的嫁妆当初是她心甘情愿拿出来替你父亲打点官场,剩下的并不多,给你陪嫁采买的那十来个丫鬟都是扬州瘦马。”
裴涣单手半撑着侧脸,手肘随意的搭在微曲的长腿上,发光的指尖转动着食指上的黑玉……
“谁给女儿陪嫁扬州瘦马啊!”
围观的人不禁笑了起来,扬州瘦马要么买来自己享用,要么送人,还头一次听说做陪嫁的。
裴涣轻轻的咳了几声,又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低沉和威严:“苏夫人厚爱,小婿受不起,这瘦马就送给岳父大人了,权当是报答岳父大人这几年对浅浅的养育之恩。”
王氏的脸黑的不能再黑,她选的那些瘦马一个个貌美如花,伺候男人的手段更是经过精心调教,这要送来还有她什么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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