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跟着告辞,推着轮椅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走出暖阁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仆人们扫着积雪,远处红梅盛开,在这冰天雪地里自有一种傲世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要贤妃或者他们给你当面道谢,我也可以办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微愣了一下,她好像听过一个传言,裴涣的父亲裴岳中与夫人是在关边生的孩子,国公爷抱回来的时候尚不足月,对外只说他们夫妇战死沙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是国公爷并未去过边关,孩子就算立刻送回大都,怎么也要两个月,为何到国公府上还没满月?

        再想想裴涣和慕容桀相似得惊人的五官,苏清浅不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在猜测裴涣的真实身份时,腰间又是一阵揪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谢谢你帮我出头,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请吃饭?这倒新鲜了,裴涣还是头一次遇到说请他吃饭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刚才没怎么吃,你现在给我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眼睛瞪的溜圆,请吃饭还得自己做?

        裴涣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候,苏清浅将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到他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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