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公主说国公府有国公府的规矩,正好,一会儿问问公主,我们三房到底谁是主,谁是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有些畏惧,却仍然嘴硬,“我是尚书府夫人派来的,就是公主也不能轻易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那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以为苏清浅服软了,心中得意,正要说话,听见人叫门,就见长公主身边的赵嬷嬷领着十来个人端着托盘进来,立刻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屁颠屁颠地迎上去,脸上戴着谄媚的笑容,“赵姐姐,您怎么有空来这里,也不早说,我好去接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明明比赵嬷嬷年纪还大,真亏她喊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厚颜无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赵嬷嬷从前可是宫里的女官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对王嬷嬷的恭维淡淡相对,对着苏清浅福了福身,“三夫人,三爷说,您是国公府的夫人,若是太寒酸了,恐会让人说......长公主的不是,这些是公主特意为您做的新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结结巴巴地回话,裴涣原话是,苏清浅太寒酸了,别人会说长公主这个婆婆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管家说的是。”苏清浅装作没听懂赵嬷嬷话里的意思,看了一众陪嫁和王嬷嬷一眼,笑道:“我娘家也有陪嫁,不过呢不是给我的,是给我奶妈的,连带着伺候人的丫鬟也是给王嬷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未了,王嬷嬷的脸色大变,“大小姐,这玩笑可开不得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是不想管三房的闲事,但尚书府的手未免也太长了些,连国公府的后宅也想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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