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去准备热水,你们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人闯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婆看苏清浅年纪小,这娇滴滴的样子也不像个大夫,“这位夫人,这位可是镇国公府的二夫人,玩笑不得......”产婆不服气,她可是大都经验最丰富的接生嬷嬷,让一个小丫头抢了饭碗,以后还用在这行当里混?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或者你们敢保证她们母子平安,我便出去,若不能你出去。”苏清浅语气果断,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产婆胆怯地缩了缩脖子,招牌还是没办法和脑袋比,走到门口时不服气地回了一句,“是你自己要承担,若是公主怪罪下来,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拉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赶走人,苏清浅安抚了二夫人一番,注射麻药,侧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产房外,产婆一出来就和长公主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喝骂一声,“混账东西,她说她保证你们听?那可是本公主的孙儿,你们有几个脑袋?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婆慌忙跪下请罪,她们也很为难,二夫人就算活了过来也没力气生产,她们就是不想担责,这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涣呵呵笑了两声,“这几个蠢人若是有办法也不会说保小,长公主不必惊慌,若苏清浅真害死了你的孙儿,她也跑不掉,二嫂和小侄子有苏清浅陪葬,到了地下也不会寂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算什么敢和她的宝贝孙子相提并论?偏偏说风凉话的是裴涣,她生生咽下怒气和怨气,“涣儿,那可是您的亲侄子啊!你怎么忍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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