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反手操起被子将身子裹住,只要不受那个男人的折磨,别说厢房就是柴房都行。
丫鬟前头带路,走到这院子最偏僻的一间房子,没等站稳,便被一把推了进去。
房间虽然简陋,却应有尽有,苏清浅只觉浑身疼的厉害,这些伤虽然不至于要命,却疼的让人难受。
苏清浅一手捏着被子一手翻箱倒柜,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拿就被赶了出来,所有的柜子都翻了个遍,什么都有,唯独没有衣服。
苏清浅呆坐在空空的箱子前,气的在心里把裴涣全家问候了个遍。
突然,一只手按住肩膀,苏清浅大惊,刚要推开肩膀上的那只手,只听见手的主人说道:“不想爷再把你绑起来,最好别乱动。”
裴涣撩开女人脖子上的发,指尖摩挲着伤口,慢慢靠近......舌尖舔舐着伤口。
苏清浅只觉伤口处如电流淌过,连脚趾头都酥麻了,伤口处疼痒难耐。
男人从广袖中拿出一只玉瓶,药粉轻轻地倒在女人的伤口上,手指温柔地抹开。
苏清浅不敢动弹,她现在就是男人案板上的鱼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
脖子上和手臂上的伤口男人都仔细上了药,然后将药瓶扔到苏清浅的面前,语气依旧冰冷:“别想着寻死或者逃走,否则整个苏家都会给你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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