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都很安静,两波人井水不犯河水,相处得十分融洽,只是时不时黄杨的屋内会有狂暴的灵气溢出和痛苦的shen吟声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五日晌午,一脸憔悴的扁鹊和黄杨才从竹屋内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天门的阵法,有破损谁会修复符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杨走到三人跟前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左慈也没有闲着,修复了几处不痛不痒的阵法符文,但是最核心的阵眼问题却解决不了,一是因为材料的短缺,二是因为单凭他一人不能同时修复三处,所以黄杨不得不找第七院的三个学员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天门的阵法,一直以来都是院里长老主导,我们虽略懂一二,但是只适合修复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,核心的阵法,长老从不让我们碰。”那名女学员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通知第六院的副院长过来?”素衣男子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润那个老家伙,是不会轻易踏入学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杨摇了摇头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了解杨润,他却十分的了解,就是南天门垮了,他可能也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聊了几句,黄杨也算是知道了三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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