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的让索朗盯上,那后果应该会很可怕吧。要知道像司棠那么卑鄙无耻的人,和索朗有了牵扯,都怕的要命呢。这个比毒蛊还毒的人,宁夏又有什么胆子说不害怕?
打听完路后,索朗最后走进了那个老宅子,没会儿就被保安赶出来了。宁夏对这个倒没什么奇怪了,现在这房子已经是一家文化企业的资产了,像索朗这样的外地人自然不容易得到人家的欢迎。
索朗离开前,还是不停的在打听王之山的下落,一遍遍的听到王之山早些年就已经去世的消息,还是不信,后来那个帮他的人,都急了,一边骂着他神经病,一边生气的走开了。
宁夏见索朗对着那宅子发了会儿呆,然后表情抑郁的离开了,她心里还真有些发憷,这么一个比毒蛊还要毒的人,要想不害怕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胆气啊。
一趟C市之行,让宁夏落实了宁氏集团股份的事,但是却给她的头上罩了一片乌云,让她的心里充满阴霾。
好在她现在也没多少时间去放任她的小情绪,要抓紧时间准备参加珠宝展的翡翠了。
另外让宁夏稍微有些庆幸的事是,唐镜那个家伙好像已经离开广州了,也不知道藏到哪个荒山野岭了,宁夏打电话给他总是听到“用户不在服务区。”
找不到那个家伙最好,宁夏又没发疯,不会那么期盼总是害她遇险的人经常在她眼前晃悠。
萧宸也是好样的,回到了广州也不顾旅途疲惫,一进家就到地下室去了,说要赶紧将那块金线翡翠雕出来。
宁夏一直站在他身边看着,时间久了,她看到萧宸额头上渗出的汗珠,一颗颗的从额头上滑下去,而他戴着面具,连擦都不能方便擦,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,有一定的同情在里面,还有种她说不出来的成分掺杂着,她也说不清楚。
这个时候,她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帮萧宸治好他的脸,这天气越来越热了,戴个口罩都会觉得捂得慌,何况他脸上整天捂着这么一个银制面具的?
宁夏眼睛骨碌碌的转着,少顷,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跑到上面去了,等她下来的时候,手上端着一杯水,手上还拿着一条湿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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