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棠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,唇角浮现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。
荷官开始询问还人继续加注吗?如果没有就开始亮底牌。
司棠第一个先亮底牌,原本宁夏清清楚楚的看见司棠的底牌是黑桃七,但是当司棠晾开底牌的时候,竟然变成了黑桃J。
宁夏一惊,这根本不可能,因为黑桃J就在她的手上,可是等她再望向她的牌面之时,原本同花顺的K、Q、J、10,其中的黑桃J,此时竟然变成了草花J。
该死的,宁夏差一点就骂脏话了。她根本就没想到她的明牌竟然也能被换。本来她只要将郑严竣的那张底牌偷换过来,然后她就赢定了,但是此时就算她将郑严竣的那张黑桃A换过来,她的牌面也只能组成顺子,牌面根本就比不过司棠的葫芦。
她竟然都不知道司棠什么时候将她的牌换掉的。宁夏脸色开始变得难看,蹙眉望向司棠,却看到他眼神狡黠,唇角弯弯的勾勒出一丝邪笑。
宁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她猛地想到,刚才司棠故意掐住郑严竣脖子的时候,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到郑严竣和司棠身上,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,她的牌被人调换的。
宁夏眼神犀利的望向那个荷官,最有可能将她的牌换掉的人,就是那个荷官。
这个赌局是司棠设的,那么这个荷官自然是司棠收买的人。可是即使她清楚换点她的牌的人,就是那个荷官那又怎样?她没有证据。
司棠的牌已经亮开,宁夏已经对他无可奈何,这就是她的疏忽了,早知道这个混蛋会偷换她的牌,她之前就该提前一步下手,将他的牌也换掉,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司棠的牌已经成定局,下面就是郑严竣的牌面。不管她会不会赢,也不能让郑严竣赢。并且——,宁夏眉头紧蹙,眼珠骨碌碌的转了半天,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才微微的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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