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大使先生还让宁夏看到了一份矿难的遇难名单,宁夏赫然在那名单上看到了“司柔”“司慕白”的名字,倏然间,一种诡异的感觉,从宁夏心底油然而生。那个女人,怎么会也卷进矿难里呢?聂琛他们离开缅甸的时候,就跟那女人坐的同一趟飞机,现在竟然还一起遇到矿难,这个凑巧让人无法不觉得诡异。
尤其,那个司柔还和她父亲宁远有仇的。
只是一切都没有事实根据,全凭着臆测,真没什么实质的价值,宁夏还是将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到找寻聂琛等人的下落上。她耗费了所有心力,想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,但是在缅甸一直呆了两个多月,签证到了期了,她只能无功而返。
就在宁夏和叶芳华心魂俱伤的回到国内,没想到更大的危机,还在等着他们。
隐藏在聂家和宁家的那两匹饿狼——司棠和陆香芹,竟然趁着这样的机会,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们一直早就虎视眈眈的东西。
司棠竟然趁着叶芳华不在,撺掇董事们支持他,让他成功坐上聂氏的代董事长。宁氏那边,陆香芹也如法炮制,顺利将宁氏拿到手。
宁夏还没从失去聂琛的打击中振作过来,眼前就出现了她必须要全力以赴对衡的敌人。
陆香芹一直都是她的复仇目标,如今那匹狼已经轻而易举的拿走了宁氏,她怎么肯甘心。
而聂氏这边,就算叶芳华不哭着求她,她也会帮聂琛夺回聂氏。因为她不会让聂琛回来的时候,埋怨她没帮他看护好属于他的东西。她始终不相信聂琛已经死了,就葬身在那场矿难中,她知道,那个家伙一直都喜欢和她过不去,这一次一定也是他看她那么不在乎他,所以故意玩的花招,故意让她想他,念着他,开始知道他对她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!他一定会回来的,或者他现在已经回来了,就躲在暗地里的某个角落,故意看着她伤心;故意看着她泪水流干。
“聂琛,你这个坏家伙!我不会让你如愿的,我不会哭,不会伤心,别以为你真的吓到我了,我会笑着过每一天的,你别想再作弄我了……,你听清楚了……,我不在乎你……,就算你躲一辈子都不出来,我……都不会在乎你……”宁夏在黑夜里站在聂氏大厦楼顶天台,对着夜空声嘶力竭的喊着,然后精疲力竭的瘫坐到天台上,任由泪水像洪水一样的弥漫她那苍白消瘦的脸颊……
“总经理,我们回去吧……”说话的人正是香椿。这些天她一直左右不离的陪着宁夏,就怕她会有一个瞬间想不开,会出什么事儿。今天晚上看到宁夏开完会,就径直走到天台上来,她吓得半死,真的害怕这丫头会终因承受不了压力,而崩溃的想要跳楼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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