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到了停车场,刚取了车,准备离开,程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问宁夏怎么又食言了,说好让他请吃饭的。
宁夏笑着回,“我也没说中午不让你请客啊,这会儿是临时有事儿,回去处理一下,中午你订好了地方,再打给我不就行了吗?”
电话那边程烁呵呵一笑,说了声好,就这样决定了。
“我不喜欢那个程烁,总觉的他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你。”香椿听到宁夏还是答应和程烁一起吃饭,有些不太高兴。
宁夏不以为然,如果程烁是别有用心的话,她对接近他也算是别有居心,要说是利用,也是互相的。她现在对那个叫司柔的女人感兴趣,谁让那个女人和她们家有过节呢?不想翻起以前那女人和她外公以及父亲之间的恩怨,但既然已经知道那女人当她们家人是仇人,那么她多少也要防范些,尤其她有被那女人绑架过的历史,对那个女人更要不得不多提放些了。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中午,宁夏等到了程烁邀请,她也真的赴约,没再推脱,不过,去的人却不是她自己,捎上了香椿和蚱蜢。
程烁看到宁夏是带着另外两个人来的,微微有些失望,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情绪,很快他就是谈笑风生。感谢宁夏,让他们程家保住了丽尚。
宁夏笑着说程烁太客气了,她赚进的是大笔的银子,她又不是白送给他的,何必这样客气。
程烁呵呵一笑,转而说起别的,“上午我爷爷已经亲自将那块翡翠解出来了,下午,他就要亲自下刀取料,开始雕刻,我爷爷也是玉雕界有名的名家,很多年都未露一露手艺了,我一直想亲眼看看的,难得他又要出山了,不知道宁小姐,有没有兴趣也去瞧瞧。”
别说,对这个,宁夏还真有兴趣。她一直都挺遗憾的,她不会玉雕技艺。小时候,她外公倒是教过她,只是那时候的她,她就是太活泼好动了,对那样枯燥的学艺,根本就提不上兴趣,有一回,学雕刻的时候不专心用刻刀划破了手,打那以后,她的母亲王静瑜死活都不让她碰玉雕了,说他们家已经不是玉石作坊了,那些玉雕什么的,都是工人们干的伙计,怎么也轮不到她的宝贝女儿亲自动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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