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买了在翠玉轩过夜用的物品后,回到翠玉轩时,外卖已经送过来了。
她一瞧那外卖,就知道香椿有多么心口不一了,定的饭菜基本上都是蚱蜢喜欢吃的,心里明明有人家,怎么就不能诚实点呢?
当她笑着逗香椿的时候,香椿嘴厉,反口对宁夏说,“是呢,是呢,有的人还真是的,心里头明明有我们家聂少,却非要假装不在意的样子,也不知道为什么呢?”
宁夏正吃米饭呢,听香椿这么说,米饭差点呛进嗓子眼里。之后,她心虚了,脸也红了。心里头一个劲儿的在想,香椿这是说岔了,不是在说她。
“不说话了吧,被我说中了吧。”香椿嘻嘻的笑着,反攻成功。
宁夏索性直接装傻,夹起盒饭里的一块五花肉说,“瞧吧,明明知道我不爱吃肥肉的,却故意点这个,这不是故意便宜某人吗?”她嘴里这么说着,将那块五花肉夹到香椿的饭盒里,香椿马上就叫,说她也不喜欢吃这肥肉的,然后连带着宁夏夹过去的那块肉,和她饭盒里的,都挑到蚱蜢的饭盒里。
宁夏马上斜了香椿一眼,戏谑的说道,“不爱吃还非要点这个,香椿的记性不好了呢,还是另有别的什么目的呢?”
香椿铁嘴钢牙,反而挺委屈的说,“那家店的生意好,别的都卖完啦,就剩下这一种菜色了呢。”
宁夏眼神别样的盯了香椿一眼,然后笑着说道,“哦,原来如此——”她最后的那个字的尾音故意拖得很长很长,香椿这次是真心虚了,赶紧端起饭盒,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拨拉着米饭,堵住嘴里,她就不用说话了不是?
晚上,三个人在翠玉轩打地铺,蚱蜢谁在靠近门口那边,宁夏和香椿则睡在最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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