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嗤笑的对聂琛说,“你这个笨猪,是唐镜利用你来要挟我的好不好!还骂我蠢?你又强到哪里了?”
聂琛听到宁夏的话,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,低声说,“哦,原来你是为了我的啊。”
一句话,立即撒了大把的暧昧,宁夏听了这句话,浑身的不舒服,负气的想要否定,唐镜却在此时骂道,“你们小两口就不要在这时候,打情骂俏的了,先想想,怎么离开这里吧。”
一句话,将宁夏和聂琛两个人噎的半死,两个人都窘窘的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等了一会儿,聂琛才说下车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了。唐镜又不让,说还是呆在车上安全,等天亮了再说吧。
宁夏低声骂了唐镜一声神经病,明明他说要想办法的,又不让聂琛下去看看情况。
唐镜耳尖,听到了宁夏骂他,这次他倒没烦,还耐心的给宁夏解释,说苗疆的毒蛊里,有种草蛊,这是最简单的蛊,危害又最小,但是不是苗族懂蛊的人,是不会解的。
宁夏听的有些头晕,只说唐镜怎么说,她就怎么做。
三个人在车里过夜,直到天亮了,有其他的车辆,要经过的时候,使劲儿鸣笛,要在路中央堵了半条路的宁夏他们让路,三个人才醒了。聂琛一拧车钥匙,车子启动,畅行无阻。唐镜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市里之后,唐镜难得表现的极为大方,说请宁夏和聂琛吃广州最好吃的叉烧,结果他指了半天路,到了他说的那地方,也没看见那家好吃的早点店,宁夏对他无语死了。一个白眼连着一个白眼的送给他。
唐镜还说真没忽悠宁夏,应该是那个店搬迁了。他前一阵子还在那个店里吃早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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