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唐镜早就进人家的正屋了,听着那边已经传来唐镜的臭骂声,依然是广东话,白夏一句也听不懂。
抬眼望过去,就见唐镜正追着一个高个子的老头儿,满院子跑呢。
宁夏听不懂他们之间用广东话说着了些什么,就看着那个高个子老头不停的摇晃着脑袋,似乎在拒绝着唐镜什么。然后唐镜冒火了,一拳头打到那个老头儿的面门上,瞬间,两行鼻血就从那老头儿的鼻子里淌下来。一个身穿那种很民族的布衫布裤,头上戴包头巾的老太太,从屋子里跑出来,试图将唐镜拉开,被唐镜一挥胳膊给晃倒地上。
太过分了。宁夏实在看不下去了,打算过去阻止唐镜的暴力,脚刚迈出一步,就被聂琛拉住胳膊,告诉她就在这里看着。
宁夏有些厌恶的瞪了聂琛一眼,反感他的冷血。
“你处理的了吗?没那能耐,就别瞎搅和,给我在这里看着。”聂琛反瞪了白夏一眼,好像宁夏才是不知道好坏的人。
宁夏气的肚子鼓鼓的,憋火,可是终究还是听了聂琛的话,停在原地。只是她心里不服气,暗里一遍遍的数着聂琛家的祖宗,她一遍还没数完,聂琛那边就突然间打起喷嚏来,让她愕然的望了聂琛一眼,然后在心里偷笑不止。
等到那边唐镜和那个高个子老头儿交涉完了,唐镜向宁夏和聂琛这边招招手,示意他们过去,而那老太太一边帮着那个高个子老头,擦着脸上的血迹,一边用广东话悲戚戚的声音叨叨着什么,高个子老头儿似乎还挺不耐烦的搡开老太太,听那口气是骂了句什么难听的,大概是嫌老太太啰嗦了,才骂的。
宁夏在一边干听着,感觉就像是个外国人似的,他们说的话,她一句也听不懂。
唐镜走过来,对宁夏说等会儿有东西让她帮着他鉴定一下。宁夏点头,然后问唐镜这就是他们到这里的目的?不是又下湖又钻山洞的了吗?
唐镜哈哈大笑,用看怪物似的眼神望着宁夏,问她怎么想法都这么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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