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镜又将蛇玉放到宁夏的掌心里,宁夏立即感觉宛如一块冰块放到了她的掌心,那股寒凉感都能穿透她的骨头似的。
宁夏更是呆了,翡翠虽然也是冷玉,但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冷感。她抬头望向唐镜,眼睛里写满问号。
唐镜则不想浪费他的唾沫,懒得跟宁夏解释。只拍拍她的肩,说明天晚上他就带她去找蛇玉。
宁夏也知道唐镜这个家伙,牙风紧得比聂琛的程度也不次,他要是不想说什么,你就是刀子架到他的脖子上,也别想让他吐出你想知道的。只不过,唐镜是那种太不正经的人,你要是问急了他,他照样还是不会跟你说实话,插科打诨说一顿屁话,将你忽悠傻了算止。
一晚上,宁夏也没怎么睡好,竟做些乱七八糟的梦了,梦境就像是她先演了场惊悚电影,然后又客串了温暖狗血剧,再后来有点小桃色,她就一下子吓醒了,再回忆究竟梦到了谁和谁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宁夏低骂了自己一声,也捎脚骂了聂琛一句,自从她和他那什么什么之后,她好像就变得不知羞耻了,竟然还会做桃色的梦,真是羞死她了。
从大炕上爬起来,透过那种有好些木格的窗户,往外看看天色,已经朦朦胧的有些发白了。他们昨天睡得时候就夜里两三点了,稍微打个盹也就混到天亮了。
宁夏趴到窗台上,那上面镶着石板,挨着感觉凉凉的感觉。她此时毫无睡意,脑子就像野马似的脱缰狂奔起来,想了很多事,最后还想到了聂琛,心里想着这一次聂琛怎么没像上一次那样顺利的找到她呢?然后心里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,很混乱的感觉,跟她在扯一个线团,扯着扯着就烦了,混乱扯,然后彻底乱了,找不到线头了。
无意间,宁夏的眼神瞟到厢房的屋顶,看到好像有个人在上面猫着,起初她还以为是不是小偷,仔细看看那身形,怎么那么像蚱蜢呢。这家伙,还真是随意,跑人家房顶上干什么去了?
宁夏忙轻手轻脚的离开屋子,到厢房下面,轻声的喊着蚱蜢下来,声音太小,蚱蜢听不到,宁夏看到墙边有梯子,就顺着梯子爬上去,快到屋顶的时候,蚱蜢看到她,小声的笑着问她,“是不是也没睡着?屋子里太闷了。”说完伸手抓住宁夏的胳膊,也不等宁夏乐意,直接使劲儿拉着,将宁夏从梯子上提拉屋顶上来了。
得,不但没把蚱蜢喊下去,她自己还被拉上贼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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