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跳下去了,一起约跳的唐镜,却留在船上,食言了。不但如此,他还抓起船桨,使劲儿的划着。
宁夏立即脸变色了,她知道唐镜挺缺德的,但是并没料到他缺德到这样的地步,竟然骗蚱蜢去送死。宁夏故意将身子来回的晃着,让船身无法平衡,在水面上摇荡着。
唐镜大叫,“死丫头,你干什么呢?”
宁夏马上喊出她的不满,吼道,“你太狠毒了吧,竟然骗蚱蜢去送死!”
唐镜被宁夏骂了,不但没半分愧疚,还指着宁夏鼻子大骂,“说你笨,还真是夸奖你了。”他还差点说出些别的脏话来,可转念一想,宁夏毕竟是个姑娘家,不能骂的太难听了,才止了口,将船桨交到宁夏的手里,“丫头,你抓好船桨,能划点,你就化点,能走多远就走多远,是哥哥对不住你了,将你带到这里来冒险送死,要是你能逃过这一劫,明年的今日,记得给哥哥烧柱香。”这些话说的宁夏差点泪奔了,怎么突然变成这么惨了呢?
不等宁夏再说什么,唐镜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,也跳进水里了。
“唐镜……”宁夏的泪水还是掉下来了,仿佛唐镜这一跳下水,就再也不能活着回来了。
在水里好几条人命呢,如果他们都上不来,宁夏真觉得冤死了,唐镜和那虎爷至少知道他们到到这里冒险是为了啥,那蚱蜢可真是冤死了,死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死的。
此刻的天色早就暗黑了,其他的黑漆漆的都看不清楚,但是水面却泛着淡淡的晦暗的光,宁夏时不时的看到似乎有人头从水里冒出来,好像还听到几句蚱蜢的怒骂声,然后就看这么风平浪静的湖面,突然到泛起的水浪。
船舱里也已经灌进不少的水来了,宁夏自觉生还无望了,不知道这船会不会就在下一刻就沉了。
她脑子飞快的掠影着,很多值得她最后眷恋的事,聂琛和迟瑾风的样子,竟然都同时从她的脑海里闪过。这时候,算是死亡来临前,最后的怀念吧。宁夏蹙紧眉头,将那只之前被唐镜割破的手指放到嘴边,对着伤口狠狠的咬了一口,唐镜说的,她的血能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引过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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