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人家蚱蜢勤快,晚上一样睡得很晚,但是现在都放羊回来了。
宁夏帮着蚱蜢往他的破羊圈里轰着羊,蚱蜢憨憨的笑脸,在天空下丝毫不比灿烂的阳光逊色呢,看到蚱蜢单纯质朴的笑脸,宁夏的心也跟着敞亮了。
和蚱蜢一边聊着天,一边将羊都赶进羊圈里。
“怎么不见范老爷子?”若说昨天晚上的话,那老范头儿可能是睡下了,现在都快中午了,怎么也不见人呢?宁夏挺奇怪的。
不提老范头儿,蚱蜢笑得还开心,一听宁夏提到老范头儿,蚱蜢的脸色就要来暴风雨似的变了。
宁夏一看蚱蜢脸色不对了,心里就嘀咕,这是什么个意思?蚱蜢和老范头儿反目成仇了?还是老范头儿很不幸的被阎王约着到地府下棋喝茶去了?
“别提那个老东西,一提我就有气。两个月里,连跑了三回,把他找回来,没几天就跑了,都快气死我了。”蚱蜢气炸了似的说着。
宁夏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,心里想着这老范头儿怎么跟用钱买来的新媳妇似的?还会逃跑啊?
“你是不是老虐待老爷子啊!”宁夏还记得上次到这里来的时候,蚱蜢拿着笤帚可劲儿的追打老范头儿的。她一百年不到这里一次,到了这里一次就看到蚱蜢虐待老人,之前老范头儿如腥风血雨般的苦难生活,还不知道咋样过的呢。
蚱蜢被宁夏的这一句气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,指着他自己的鼻子说,“我虐待他?天地良心,我有那么坏吗?我脸上写着了,还是你会透视瞧见我的心是黑的?”
宁夏撇撇嘴,见蚱蜢激动了,心里想着没准蚱蜢是被她说着了,要不干吗这么激动呢?这就叫欲盖弥彰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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