蚱蜢还犹豫着要不要喊醒宁夏的时候,唐镜看到了蚱蜢家的破栅栏围墙边停着一辆车,他走过去敲敲车窗,里面传出见到鬼似的一声男人的惊叫,然后车门很快打开,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,对着唐镜就吼,“你个唐胖子,敢将宁夏带沟里去?”一边说,一边还想抓唐镜的衣领子,又气又急的样子。此人正是迟宁风。
唐镜那胖的像熊一样的身子,却有着猴子一样的灵活,利落的躲开迟宁风的老虎爪儿,还反倒一只手掐住了迟宁风的手臂,压低声音说,“嘘,那丫头睡着了,你要是吵醒她,她要是翻脸打人,你可活该受着。”
迟宁风一听说宁夏睡着了,也就不跟唐镜较真了,大步走到驴车前,蚱蜢在那儿牵着驴还等着呢,不喊醒宁夏,他没法卸车,这驴要是套一宿的车,那也受不了。
唐镜走过来,低声对迟宁风说,“没事,你抱她下来吧,这丫头睡觉真跟猪似的,这么颠地路,她竟然也睡得香死了。”
气得迟宁风差点回骂唐镜才是猪呢,宁夏哪里受过这样的苦,肯定是被累的。
轻轻地将宁夏从驴车上抱下来,当这么个娇柔无比的身子偎依到迟宁风怀里的时候,一股电流瞬间贯穿全身,给他一种极为美好的感觉,有悸动心跳,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唐镜也知道蚱蜢的家里住不了他们,除了脏乱差,估计就是跳蚤满处爬,还不如谁在外面舒坦呢。
他和迟宁风怎么着都好说,不能委屈宁夏。
“我后备箱里有垫子和毯子,还有小帐篷,你拿出来,找个地儿铺上。”迟宁风来之前就做好准备了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宁夏肯定在蚱蜢家住不了,她那细皮嫩肉的,在蚱蜢家喂一宿蚊子、跳蚤的,那还不惨绝人寰啊。
“你妹的!怎么就一套?你怎么不多拿几套?”唐镜翻了迟宁风的后备箱,发现什么都是单副的,低身的咒骂迟宁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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