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看着青镯抬起胳膊,一边用手擦着泪,一边问胡德,“它还能喝了金蛇的血,这金蛇的一滴血就能毒死几个大男人,什么东西比金蛇还毒?喝干金蛇的血还死不了?”
胡德冷笑,说,“笨丫头,你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蛇更毒?”
“是蛊吗?”青镯十分惊讶的声音。
“姓宁的那丫头不简单!”胡德绷着一张老脸,沉默半天后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?爹你是说她……”青镯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下,然后猛地摇头,“不会吧!她懂蛊吗?”
胡德又一声冷笑,“我的笨丫头,我们都被那丫头骗了。你那么直接说给她,那是毒蛊,她还敢吃,如非艺高人胆大,料定能降服那蛊,一般人敢将毒蛊吞下吗?”
青镯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不会吧,她不是我们苗人,蛊术素来不传外族,她不可能懂蛊,敢吃蛊,是因为她蠢。”
“蠢?”胡德摇摇头,干笑一声,说,“丫头,你太轻敌了,那丫头表面好像挺单纯,其实也是个厉害的主儿,她的心眼儿我可是见识过。”
青镯仍旧不屑,“爹,你真高看她了,我可没瞧出她真有多聪明。”
胡德伸出手指对着青镯的头点点,说,“你这丫头,就是太自大。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这世界无奇不有,不可大意。看今天她突然出现在琛少爷的房间里,恐怕她已经将你激她吃蛊的事,告诉琛少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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