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妗砚,给,喝杯热水压压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玲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看见满脸忧愁的妗砚,妗砚眉头紧锁,情绪不怎么稳定,整个人有一些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妗砚对感情有一些慢热,她比较敏感,对亏欠的人一直都是歉意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鸽的事情,是妗砚心里的白月光,她一直不提姜鸽,可是却经常以姜鸽的习惯为自己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玲看着妗砚失落的样子,忍不住开口讲道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事情还是少想一些,活在当下好一点,失去的东西,如果真的是你的,它兜兜转转会回到你的身边,如果不是,那就随意一下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妗砚低着头,后面的长发盖住了脸上的情绪,屋子里面有一些暗,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玲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玲手上的杯子被妗砚接过去,妗砚端着杯子,抿了抿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