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主子!”夜枭汇报道,“此人名为祝水根,本村人,常在在外务工,今日不知为何事回来,撬了主子的房门。”
“何事?”兰亭冷哼一声,他现如今的五感都不似先前,还未曾磨砺灵敏,让他没能一早发现了端倪。还好身上还有些武功傍身,不至于让他栽在着肮脏东西手上。
“开了他的口!”
夜枭闻言,弯身将他口中的破布取下,谁知他刚一喘了气,立刻叫嚷道:“求小爷放了我,我还有个女儿叫柔娘,你们把她带了去求......唔唔唔.....”
他的叫嚷声实在太大,夜枭没等他说上几句废话,立刻又将布给堵了上去。
看着在地下挣扎着卖女求荣的汉子,兰亭的表情愈发阴鸷,在这夜凉入水的时候,他的脸色几欲能滴出水来。
但是他没有开口,就是站在那,不动声色的,一眼一眼凌迟着这个鸡鸣狗盗之徒。
不知这般审判了多久,汉子的身下都渗出一些湿来,兰亭忽然起身,再开口时,薄凉的语气让夜枭都有些遍体生寒。
“既如此,小祝村就不必再出现这个人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既决断了他的末路,又给了夜枭退路,这个人该如何处置,便交给夜枭来安排,是杀是剐,皆遂他的意。
兰亭放出这句话,便快步向正院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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