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无话,已经到了姜黎家楼下,姜黎的情绪还不稳定,眼泪倒是不流了,但朱亚文觉着,还是没好,这昏昏沉沉的状态一看就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回事啊,跟我说说,毕竟我还是活了三十几年的不是,给你参谋参谋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姜黎没有开口,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,也许是这么多年的想念得到了回应,也许是在哭自己十年来的委屈,又或许是对今晚陈临希的回答的不满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怎么说,也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亚文撑着方向盘,侧着身子,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姜黎说话,明白了,不想说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遇事不想说,就自己一个人瞎想,那心情能好了才怪,没准姜黎这会儿还在自己钻牛角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想说就不说,咱先上去洗把脸行吧,再把眼睛好好敷敷,不然明天起床该肿了。无论怎么样,明天的生活都得继续,走吧,下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黎跟在朱亚文后面上了楼,朱亚文也是尽心尽力,给他放水,洗脸,热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忙碌的朱亚文,姜黎突然有些内疚,刚刚不应该一声不啃的,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问题得不到回应,不想说,也不应该沉默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亚文哥,我现在想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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