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梅花瓣自枝头松下来,伴着香风落进林羡肩上。这青年自有一股闲云野鹤的气派,许是自小便享尽了荣华富贵,养成了个不争不抢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小侯爷面前的美人忽地消失,他心里忽然空了下去,面对林羡,面色不虞:“林羡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羡满脸无辜,狭长凤目弯成月牙般的形状,举起手中的酒樽:“谢小侯爷,你我久未相见,不如与我共叙一樽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小侯爷那双眼睛盯着林羡手中的酒盏,脸色难看:“我侯府与林羡府一贯交好,王爷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小侯爷对荔枝过敏之事,知道的人并不多,一来荔枝是金贵物件,便是王侯之家,一般也只能得御赐的三五颗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谁家得了荔枝或荔枝酒,不是感恩戴德,都觉得如此仙饮,珍惜还来不及,怎会有人弃之如糟糠?因此很少有人能想到这上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神色如常,迎上谢小侯爷的目光,毫无心虚:“本王倒不知道谢小侯爷这般剑拔弩张又是何意。莫不是谢小侯爷不爱喝这荔枝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小侯爷余光瞥了一眼林羡身后垂眸静坐的陆轻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引颈极目,却愣是只看到了陆轻羽的一片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生的高挑,虽然因为瘦弱,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,但挡在陆轻羽面前,毫不含糊,谢小侯爷望向哪儿,林羡便带着春风般的笑,将脚下皂靴往哪儿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小侯爷阴沉的目光在林羡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荔枝酒的芳香在他鼻腔中若隐若现,儿时第一次喝完荔枝酒,身上起了又疼又痒的疹子,差点破相的情景浮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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